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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振骋:我喜欢有人格魅力的作家

时间:2019-02-28 03:23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聂世领书法网 阅读:
我译过的作家里,喜欢的有蒙田、纪德、圣埃克苏佩里,也有其他不及他们出名的,如阿明·马洛夫、洛朗·戈代,其实他们在法国读者中也家喻户晓。我比较接受有人格魅力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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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振骋

  1900年6月29日,圣埃克苏佩里出生在法国里昂,日后,他成为着名作家,写出了流传世界的《小王子》。这也是法语文学翻译家马振骋先生最广为流传的译作之一,不过,马振骋翻译这本书的时候,这位法国作家在中国还籍籍无名。其实,马振骋翻译过蒙田、卢梭、左拉、杜拉斯、米兰·昆德拉、波伏瓦等大家,是首届“傅雷翻译奖”得主之一。这些在今天似乎又都被他翻译的《小王子》遮蔽了……今年是圣埃克苏佩里诞辰115周年,近日马振骋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回忆了这段有关《小王子》的故事。

  听说您在上世纪60年代从南京大学法国语言文学系毕业不久就接触到原版的《小王子》,好像是从一位留学生的手中看到这本书并开始了与其作者圣埃克苏佩里的缘分,您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吗?

  马振骋:我对此并没有特殊回忆,当时拿到书是用来阅读的,不是翻译的。那个时候的感受是,《小王子》这部所谓无情节的小说,内容新奇,写法也新奇。至于意识到翻译难的问题,这是后来的事了。所以,我从实践中越来越明白,一本书读懂了不一定能翻译好。

  您曾经说过圣埃克苏佩里是“以老人的心在看世界”,他的内心同时保持着儿童的明亮清澈,那么,50多年前您第一次看完《小王子》这个故事之后心情是怎样的?当时对这位飞行员作家有什么样的评价?

  马振骋:《小王子》的作者圣埃克苏佩里是个性格复杂,思想开阔的飞行员。尤其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飞行,其艰苦不是目前所能比的。圣埃克苏佩里活得很辛苦,然而很豁达,不怨天尤人。他失踪时才四十四岁,时局摧残得让他像个老人了。

  是什么样的缘由让您决定将这本书翻译成中文?

  马振骋:一部好书落到你手里翻译,这中间是由许多因素造成的。当时,是出版社要出版《小王子》这本书,他们找到我翻译,双方一拍即合,没有什么让人惊奇的情节。

  为符合中文读者的阅读习惯,您在翻译这本书时做过哪些细节的调整?

  马振骋:从一种语言到另一种语言,那是永远在调整的,不然就是译电报密码了!不过你这个问题要有书一页页对照着,细细举例子才能讲清楚。三言两语可不行。

  从1980年正式走向翻译这条路至今,您有过审美疲劳的时候吗?

  马振骋:人在世上,不论男女老少,大家每天都有24小时,总要想办法把它消磨掉。说到翻译,书籍永远在变,内容永远不同。又不是把同样一部书译了又译,不存在什么审美疲劳。有喜欢的书与不喜欢的书,这是有区别的。

  您翻译过圣埃克苏佩里、蒙田、卢梭、左拉、杜拉斯、米兰·昆德拉、波伏瓦等不同类型的作家,对于他们的文字,您最偏爱的是谁?

  马振骋:我译过的作家里,喜欢的有蒙田、纪德、圣埃克苏佩里,也有其他不及他们出名的,如阿明·马洛夫、洛朗·戈代,其实他们在法国读者中也家喻户晓。我比较接受有人格魅力的作家。

  您在80岁的时候翻译了85岁的米兰·昆德拉写的《庆祝无意义》,您觉得这本书最想传达给读者的价值观是什么?

  马振骋:就是昆德拉原书127页那句话:“无意义,这是生存的本质。它到处、永远跟我们形影不离,甚至出现在无人可以看见它的地方……然而不但要把它认出来,还应该爱它——这个无意义,应该学会去爱它。”当然不看上下文,不像字面那么容易懂。

  您曾说过翻译就像演员,“导演找你演这部戏,演员才有事情做”,那么,这种被动的状态您是否享受?翻译带给您最大的成就感是什么?您这个阶段的翻译计划是什么呢?

  马振骋:翻译作品在接受时是被动的,在翻译时是主动的,其实许多工作都是这样的。我想把人类一部优秀作品介绍给大家分享,这会有一种成就感。我近期翻译的是《蒙田传》。

  摘录一段马先生的观点,是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对他翻译过的作家的评价——

  “我觉得蒙田挺有趣的,和他来往肯定很有意思,他可以说笑话,也不避讳性的问题,很逗的。在《蒙田随笔全集》第三卷里面,有一章专门讲性的,他不是下流,他说生殖是很大的问题,你们不谈我来谈。而且他谈得很有趣,我挺喜欢的。纪德我也很喜欢,和他交朋友一定也很有趣。圣埃克苏佩里就冷一点,但是心很热,比如他可能很感激你,也只是拍拍肩膀而已。这些都是我从书里感觉出来的,看一个人写的东西可以看出这个人,刻薄还是不刻薄,大方还是不大方。像杜拉斯就算了,我不要和她交朋友的。”

(责任编辑: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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