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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长大,为什么依旧离不开童话?

时间:2019-02-23 15:15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聂世领书法网 阅读:
奥斯卡·王尔德为儿童创作的常常被贬为次要作品,但是作为想象力对我们所有人——老幼皆然——是多么重要的范例,它们令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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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54年10月16日,奥斯卡·王尔德诞生于爱尔兰。他以剧作、诗歌、童话和小说闻名,是唯美主义代表人物,19世纪80年代美学运动的主力和90年代颓废派运动的先驱。其中,他的童话《快乐王子》《夜莺与玫瑰》《自私的巨人》《忠实的朋友》《了不起的火箭》等倍受欢迎,经久不衰。


  2015年10月16日,也就是今天,著名经典童话《小王子》改编电影在国内上映,不知道满足了多少小王子迷们长达数年的翘首以待。


  我们为什么需要童话?童话是仅仅给儿童看的吗?英国作家珍妮特·温特森评价奥斯卡·王尔德时,给出了她的观点:理性和逻辑是理解世界的工具,但我们还需要一种理解我们自己的方式,那就是想象。


  奥斯卡·王尔德为儿童创作的常常被贬为次要作品,但是作为想象力对我们所有人——老幼皆然——是多么重要的范例,它们令人愉悦。——珍妮特·温特森


  让王尔德名垂青史的那些作品都是在不到十年间写就的。《快乐王子童话集》于1888年出版,它标志着王尔德真正创造力的开端。他曾在美国进行过话题广泛的演讲——但这件事就像他见诸于报刊的文章或者诗歌一样,不足以为他赢得长久的名声。王尔德发表的诗歌数量庞大,但他是个蹩脚的诗人——很少能找到恰当的词汇,而且风格守旧。读过埃米莉·狄金森、沃尔特·惠特曼或者威廉·叶芝作品后再读王尔德的作品,你自己就会发现这个问题。现在没人会读他的诗歌了——那已是过时和死亡的;充斥着过于浓重的田园牧歌式和古希腊时代的风格。早期剧作也存在同样语言雕琢的毛病。王尔德创作状态最糟时辞藻华丽。但状态最佳时其文笔令人称奇。


  似乎是孩子的诞生将王尔德再造为作家。乏味的古希腊风格消失了,华丽雕琢之风渐行渐远。虽然仍有一些华丽矫揉的形象——黎明那灰色的手指设法握住繁星——而且他从未放弃钟情于那些通常以宝石或古代词(thee和thy)形式出现的《圣经》古语似的表述,但是他的风格确实改变了。写作变得更加自由和敏锐,也更具反思性,而非专注于自我。


  学术界评价王尔德的作品时总是贬低这些童话故事,说它们是一个打破旧习者在婴儿痴狂症的短期发作中草草写下的、不登大雅之堂的感伤情怀。但是自从J.K.罗琳的《哈利·波特》和菲利普·普尔曼的《黑暗物质》成功后,儿童文学已经被重新定位于中心而非边缘,改变着对于儿童读物、我们如何创作儿童读物以及成人读物的观念。我们似乎终于理解了想象力是永恒的,王尔德的儿童故事是优秀的。另外,我觉得还应该把它们作为王尔德的创作中最具典型性的部分来重新研究。


  《快乐王子》开启了王尔德写作的新征象:失去。情感被视为王尔德作品的特有风格(“我可以同情除痛苦之外的所有东西”),诗歌中也充满了哀伤,但从现在起,失去不是一种姿态;它是真实的。


  童话常常涉及到命运的逆转。这是一种双向的过程:乞丐变成了国王,宫殿坍塌成茅舍,被宠坏的儿子吞下苦果。王尔德自己从享受名望和财富到穷困与流亡的命运转变同样是急剧逆转。童话还总是涉及到各种转型——青蛙变成王子、煤块变成黄金——而且如果它们不是过于偏重说教,其结局通常是快乐的。王尔德童话中的转型讲述的是失去。即使是描述同情心战胜卑劣和虚荣的《星童》,其结局也不过是一个只存在了三年的 王国。


  《快乐王子》讲述了一尊高耸在城市上空的基座上、镀了金、镶着宝石的雕塑的故事。 一天,一只没能及时出发、正飞往埃及的燕子落在快乐王子的脚上。它刚和芦苇结束了一段不太愉快的交往(“她没有说话”)。王子告诉燕子他能看到所有的苦难,王子请燕子把他宝剑上的红宝石取下来送给一户穷人,燕子这样做了。王子哀求他留下来,把他身上的黄金和珠宝一点一点取下来分发给其他人。天越来越冷,燕子知道他应该向着太阳飞去了。但是当他取出王子用宝石做成的眼睛时,燕子明白自己必须留下来,因为现在王子已经失明了。这是对《李尔王》的巧妙模仿,失明的葛罗特斯没有被他的儿子艾特加抛弃 —— 正如考迪莉娅永远不抛弃无法辨识真爱的李尔。


(责任编辑: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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