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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华出散文集《异乡人》:不想做村上春树背后的男人

时间:2019-02-14 09:15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聂世领书法网 阅读:
“如果我的名字总是跟在一个外国人的名字后面,连字号都要比他小一两号,作为一个男人,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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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日本作家村上春树与译者林少华的名字紧密相连。从1989年《挪威的森林》开始,林少华与村上春树的作品结下了长达20多年的缘分,是中国翻译村上春树作品最多也是最著名的译者,由此被誉为“最懂村上春树”的翻译家。上周末,林少华来到上海书城全国新书发布厅第4期现场,但这一次,他不满足于仅仅做“村上春树背后的男人”,而是带来了散文集《异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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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欢名字总是小两号


  “如果我的名字总是跟在一个外国人的名字后面,连字号都要比他小一两号,作为一个男人,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作为依靠翻译村上春树作品出名的翻译家,林少华并没有陶醉在村上的世界里,他不满足于仅仅做“村上春树背后的男人”,所以,在这本书中,可以看到毫无村上痕迹、全然代表林少华个人特色的所见所闻和所思所想。


  “咱们古人讲‘立功、立德、立言’,我一个教书匠,‘立功、立德’可能谈不上,‘立言’ 还是可以的,但翻译那玩意不能算立言。我要写一本只署我一个人名字的书。”


  从书名《异乡人》来看,仍可以看出林少华和村上春树的确是“一家的”。村上曾说过,“无论置身何处,我们的某一部分都是异乡人”;而在林少华笔下,不管是孩提时代生活的东北山村,还是成年后长期任教供职的广州、青岛,无不有种“异乡”的意味。其次,如同村上春树作品中随处可见的对于“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的讽刺和揶揄,在林少华笔下,也能看到身为大学教授的他,对于当下物质社会高速发展的忧虑。


  翻译就是异乡人的工作


  林少华有4种身份,用他自己的定义是:教书匠、翻译匠、不怎么样的学者和半拉子作家,“其中,不用说,翻译匠的知名度最高,影响也最大”。


  有意思的是,长期从事翻译工作的林少华,竟把翻译这一工作同异乡人联系了起来。“翻译就是异乡人的工作,加缪也好,村上也好,对于汉语世界,对于中国朋友,都可以说是异乡人,而译者的任务,就是如何安排他们入乡随俗,这在汉语方法上,叫做归化。如果让汉语委曲求全,让汉语尽量向外语靠拢,在翻译上就叫做异化,事实上绝对异化是不可能的,无非是程度和倾向性有所不同罢了。或者不如说,翻译总是在归化和异化之间,保持微妙的张力,总是在两者之间找出融点。”


  找到恰到好处的地方,让人欲罢不能,这就是好的文学翻译。“只是,翻译哪怕处理得再恰到好处,也不可能完全等同于原作,异乡人终究是异乡人,再怎么入乡随俗,也不可能脱胎换骨,变成本地人或本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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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百分百的村上春树


  经常有人问林少华,你翻译的村上,是不是百分百的村上春树?他的回答是:不可能。“其实,不仅读者会追求这样的百分之百,译者也这样追求,甚至有人自作多情,以为自己翻译的村上是百分之百。”


  林少华透露:“实不相瞒,我自己在很长时间里,就是这么自信和猖狂的,但后来有了新的认识后就再也不敢了。我回过头来发现,所谓百分百的村上春树是不存在的,不要说《挪威的森林》等这类纯文学长篇小说,就是I  love  you这样的短句,翻译起来也是一人一个样。比如刘心武的答案是,研究红学的人会说,“这个妹子我见过的”,足够了。而王家卫说,应该这样翻译,“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坐摩托车了,也很久没有这么近地接近一个人了,虽然我知道这条路很短,我马上可以下车,但是这一分钟,我还是觉得好暖好暖”。


  林少华引述了林语堂关于翻译的比喻,即翻译好比女人穿丝袜,“译者给这女人穿上红袜子、黄袜子,袜子的颜色与厚薄就是译者的风格。以我翻译的村上来说,主观上认为我翻译的是百分百的村上,但客观上不是,充其量只是百分之九十,百分百的村上,找遍天涯海角也找不到。因为任何翻译都是基于自己理解基础上的艺术活动,每个人的感悟和把握不同,翻译只是向译作无限接近的路上,没有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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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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