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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奖标准一直在变,中国作家只要提高思想性就好

时间:2019-02-13 18:32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聂世领书法网 阅读:
我写《生死疲劳》,初稿只用了43天。瑞典汉学家陈安娜,整整翻译了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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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迈平和陈安娜

  在中国文学圈,提及瑞典文学的翻译,人们一定会想到陈迈平、陈安娜夫妇。


  陈迈平笔名万之。就在去年,他成为历史上第三位获得“瑞典文学翻译奖”的中文翻译家。在此之前,中国只有李之义和高子英分享过1984年的瑞典文学翻译奖。


  而陈迈平的夫人陈安娜,被一些人称为“莫言得诺奖背后最重要的外国女人”。她是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瑞典汉学家马悦然的学生,翻译过莫言的《红高粱家族》、《生死疲劳》,余华的《活着》等近50部中文作品。


  莫言都曾在2012年中国驻瑞典大使馆举行的见面会上说:“翻译的工作特别重要,我之所以获得诺奖,离不开各国翻译者的创造性工作。有时候,翻译比原创还要艰苦。我写《生死疲劳》,初稿只用了43天。瑞典汉学家陈安娜,整整翻译了6年。”


  夫妻二人现居于瑞典斯德哥尔摩,一个将瑞典文学翻译成中文,一个将中文作品翻译为瑞典语。4月12日,陈迈平、陈安娜做客复旦大学北欧中心参加研讨会。


  有意思的是,无论对翻译还是文学,夫妻两其实有着不同的理解。于是采访过程中,两人之间有时会出现争论。有时陈迈平回答,安娜会笑而不语但摇了摇头,而安娜回答之后,陈迈平会赶紧再解释下自己的观点。安娜透露,陈迈平说话时,她一直努力忍住不反驳他。


  一个专注严肃文学,一个喜欢各种各样


  最近安娜正翻译的是贾平凹的《秦腔》。“很头疼啊。”说起这部译作,安娜面露难色,“第一,它太厚了,字太多了,我一开始就觉得累了。”


  “而且里面有很多词富有贾平凹的语言特点。有的我还不太懂什么意思,他(指陈迈平)可以帮忙。可翻译不仅要懂意思,还要掌握作者说话的方式。”陈迈平在一旁“补刀”说,《秦腔》还很有地方色彩,翻译成瑞典语还要考虑这一点。


  “安娜她还想翻译《鹿鼎记》,《金瓶梅》呢。”陈迈平扭头转向安娜,“我觉得这样的书你还是等一等吧,要花个十年。”


  说起翻译选择,陈迈平一直有自己的坚持。“畅销小说就是让大家喜欢,我没这个兴趣。中国文学不能总是通俗的、大众的、下里巴人的,总有几个人要去搞小众文学。”


  他也坦言长期在瑞典生活后,自己已经对中国年轻一代的阅读情况不太了解了。“我没看过郭敬明的一篇东西,韩寒、冯唐的东西我倒偶尔看一些。网上还出现了一个写‘走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的诗人是吧……”


  “我说实话,我对‘上百万、千万’之类的社会文化现象不感兴趣。我关心的是中国现在有哪个人配得上说是思想家吗?”


  “我跟他可不太一样。”安娜笑言,“他是阳春白雪,我是下里巴人。”


  陈迈平在一旁笑着搭腔:“比如《上海宝贝》,《北京娃娃》……”


  “但是我跟你说,我本来觉得这不一定是特别好的作品,但翻译它们还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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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瑞典汉学家马悦然、陈迈平、瑞典诗人特朗斯特罗姆、莫言

  百年来诺奖标准一直在变


  有人说陈迈平是最熟悉瑞典学院与诺贝尔文学奖的中文作家。他在瑞典住了二十多年,几乎每年都可以出席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获奖演讲,还有机会与大江健三郎、高行健等诺奖得主面谈。 2009年,他当选瑞典笔会理事,在中国出版了文学评论集《诺贝尔文学奖传奇》。


  近日,他也在翻译瑞典学院院士、诺贝尔文学奖评委谢尔·埃斯普马克的小说《霍尔曼的辩护词》及另一位同是瑞典学院院士、评委的贺拉斯·恩格道尔的作品《风格与幸福》。后者将收入复旦大学出版社即将出版的“瑞典学院院士作品集”。


  ”现在翻译瑞典学院院士的作品,一是希望大家了解瑞典文学。二是比如谢尔·埃斯普马克,他在评委会当了十七年的主席,那我就把他的作品翻给中国作家看看,看看这个人的水平本身怎么样。如果这人水平不怎么样,你们也不用太把诺贝尔文学奖当回事。”


  “但能评别人和自己能写是不一样的。”安娜又有不同观点了。


  陈迈平说起他和谢尔·埃斯普马克去香港,香港人会问他,金庸能不能得诺贝尔奖?


(责任编辑: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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