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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美术学院百年校庆特展:徐悲鸿艺术大展

时间:2019-02-28 05:17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聂世领书法网 阅读:

原标题:中央美术学院百年校庆特展:徐悲鸿艺术大展

中央美术学院百年校庆特展:徐悲鸿艺术大展

  2018年初的美术界不约而同地聚焦于上世纪前叶,在那段腥风血雨里谋中华民族之独立的历史时期,曾任中央美院院长的徐悲鸿先生无疑是决定日后艺术界主流走向的一位关键人物。徐先生曾从《中庸》里选取“君子尊德性而道问学,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之训,几年前被中央美院缩写成“尽精微、致广大”六字作为校训。中国美术馆、中央美院美术馆、北京画院美术馆近期都策划了关于徐悲鸿先生的高规格回顾展,观者摩肩接踵。

  洋与中:全球化与民族化是什么关系?

  这些展览为近代美术史正本清源的思路依稀可见,要厘清这个“源”,就绕不开徐悲鸿和他的时代。

  徐悲鸿先生身上凝结着许多百岁话题:全球化与民族化、写实油画与水墨画之改良、中国的美术教育问题等。这些问题恐怕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去消化,这个消化表现在史论界的梳理总结,也表现在美术界的创作和展览中。以全球化为名拒绝扎根中华文明之沃土者、或是以民族化为名固步自封且近亲繁殖者,皆属下策。只要保持独立、自由、谦逊、开放与交流,把艺术的路线问题还给个体的艺术家自己去判断,想必会留出一片广阔的天地,终能营养“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格局。

  徐先生名言:“古法之佳者守之,垂绝者继之,不佳者改之,未足者增之,西方画之可采入者融之。”虽然这句话缺失因人而异的位格观念,但也恰恰由此可见,关键在于每一位创作者的独特的辨析、判断和创造力。而他又在《造化为师》末尾记道:“大丈夫立志第一,继往开来,吾辈之责,幸除积习,当仁不让,凡我同道,盍兴乎来。”可见他决断之坚、志向之明。

  概观徐悲鸿先生的作品,“马”之意象家喻户晓,而且多数柴瘦并不膘肥,喻表着徐先生对“人不能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的追求,所谓“伯乐相马”,也暗含《九方皋》中不拘一格识人才的希冀。徐先生爱画动物,在《述学》篇中,他回顾民国初年在上海新世界故址广场上首次看到狮虎象豹之激动,为他后来好画动物的滥觞。后来留学柏林与巴黎的他在动物园写下千百张动物速写,且为《奴隶与狮》采风三月之久,却称未有满意之稿。他喜爱法国路易斯·巴里画兽,法国梅索尼埃、英国Munning画马;瑞典Liljefors画鸟,甚至亚述、希腊、六朝墓刻之作,却不曾、不愿师法他们。为什么?

  这就引出徐悲鸿一生极为重要的核心画论:“不以人之作物为师”,换言之,“直接师法造物”,也就意味着唯独把创作理论的参照坐标建立在对自然规律的发掘和研究上。我们今天看这个论点有一些匪夷所思,因为与市面流行的“师古人、师造化、师内心”三轮车不同,徐悲鸿骑的是“直师造化”的独轮车。这背后,不仅能看出当时欧洲思想界发端于卢梭的自然本善思想的影响,也暗藏徐悲鸿在处理艺术问题上的智慧。他绕开了一般的“中西文化对比好坏强弱再下结论”的思路,有意回避了“师古人、师传统”这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利于团结的问题;也几乎没有谈“师内心”的任何个性化经验。人们对“直师造化”的信念一致,至少都共识要往前走向前看,“直接师法造化”无疑成为画坛的最大公约数。

中央美术学院百年校庆特展:徐悲鸿艺术大展

  《田横五百士》 1928-1930年 油彩布本

  “水”与“油”:油画与水墨画孰高孰低?

  在“直接师法自然”的旗帜下,油画和水墨的“水油不融、中西不合”问题,因讨论范畴的转移,成了同一个战壕的战友,不是谁要灭了谁,谁要多占谁的便宜,而是“搁置争议、共同开发”——开发和吸收造化给绘画的养料,而不是互相倾轧排挤。徐悲鸿巧妙地将“平行的文化关系”转化为“垂直的天人关系”,把“判文化高低”转变成“究天人之际”,把个性问题变成了共性问题,给了不论水墨画家还是油画家一个基本共识和跑马圈地的广阔空间。即便后世水墨画界的保守派和油画界的现代派都对徐悲鸿的主张抱以敌意,但他们反对的恐怕不是徐悲鸿的“直接师法自然”,而更可能是徐悲鸿没有以他的权威为这些画家的主张站台吧,我猜,他们是多么希望徐悲鸿在“直接师法自然”之后再加上点什么(比如向某某文化学习、向某人学习之类)。

(责任编辑: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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