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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悲鸿与蒋碧薇的婚变:曾经佳话终成恨

时间:2019-02-23 17:34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聂世领书法网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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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碧微和徐悲鸿度过了一段同甘共苦的日子,徐悲鸿作于法国的油画《吹萧》中吹箫的女子的原型就是蒋碧微。也正是在这段时间内,徐悲鸿在美术界建立起了他的赫赫声名。生活安定之后,他们之间的矛盾才渐渐显露出来,不但性情不和,生活态度也迥异,双方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对他们这样的两个人来说,能“共苦”而不能“同甘”有其必然性,往往与忘恩负仪义无关。  

  

徐悲鸿与蒋碧薇(资料图)

本文摘自《往日庭院--南京老公馆》,贾梦玮著,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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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国首都南京,除了国民党军政要员和外国驻华使节外,只有极少数人有自己的公馆,大画家徐悲鸿是其中之一。徐悲鸿在南京的时间不长,他在南京傅厚岗6号的公馆“无枫堂”称得上是他的伤心之地。

  因受聘为中央大学教授,徐悲鸿于1928年举家由上海迁来南京,先是住在石婆婆巷,后来又搬到丹凤街52号中央大学宿舍。当时徐悲鸿和夫人蒋碧微还没什么钱,盖不起自己的公馆。他们的宿舍在一幢老式的两层楼房里,里面还住有中央大学的另外三位教授。徐悲鸿分得其中的四间,蒋碧微的父母当时也和他们住在一起,因此显得特别拥挤。没有画室,无法进行大幅创作,徐悲鸿他只好到中央大学艺术系为他准备的的两间房子里作画,地点在中大靠东北角的围墙内,墙外就是成贤街北口,这两间房子一间开了大玻璃天窗作为画室,一间作为他的藏书室。好在从丹凤街去中大的这两间房子并不远,途中想必要经过北极阁和鸡鸣寺,这条路,徐悲鸿走了四年。当时的中大艺术系集中了一批造诣高深的教授,除了徐悲鸿外,还有吕凤子、汪采白、张书旗、潘玉良、陈之佛,后来有来了吕斯百、傅抱石等,艺术气氛好,在那间简陋的画室里,徐悲鸿还创作出了特大油画《田横五百士》和《蹊我后》等名作。

  徐悲鸿太需要自己带大画室的公馆了。所幸当时他已是颇有名气的天才艺术家,人们对知识分子和艺术家也较为尊重,国民党元老吴稚晖肯出资3000块现大洋为徐悲鸿买宅基地,客观上也能说明这一点。民国之前的南京人习惯住在城南,鼓楼一带在民国之后才发展起来,吴稚晖出资买下的这块地皮在南京鼓楼坡的北面。这里本是大片的坟地,相当荒凉,国民党政府定都南京后,随着“建设新首都”计划的启动,房地产业火爆,地价飞涨,3000块大洋的巨款当时只买到两亩的坟地。特别的是,在这块坟地上有两棵巨大的白杨树,据说当时全南京城这样的大白杨树只有三棵,另外一棵在城南。两棵白杨树身高达数丈,京沪路的火车驶近南京将到下关的时候,因为当时还没有高楼大厦,人们在火车上就可以远远地看见它们。

  地皮买下了,没钱房子还是盖不起来。蒋碧微曾回忆其时她多次带着孩子和女佣到这块地皮上徘徊,憧憬着起于这片土地上的庭院楼阁。后来到了1932年,还是由吴稚晖发起,许多人捐资凑起一笔钱,徐悲鸿公馆终于动工。设计者姓卞,夫人毕业于中央大学艺术系,是徐悲鸿的学生,卞氏的设计想必是尽力的。房子终于在1932年12月建成了,徐悲鸿蒋碧微一家子从拥挤的中大宿舍搬进了新居。

  傅厚岗4号徐悲鸿公馆,是一座精巧别致的西式两层小楼,客厅、餐厅、卧室、浴室、卫生间齐全,徐悲鸿的画室更是气派,高1、6丈,长3丈,宽2丈。那两棵白杨已经被围在院子里,周围是篱笆筑成的围墙,徐悲鸿的大画室正在两棵白杨的树阴之下。一进大门就是碧草如茵的前院,女主人当年在公馆落成之后就在院子里植上了草皮,点缀了花木,梅竹扶疏,桃柳掩映。房子内部的陈设是法国风格,雍容典雅。女主人还在院中的草地上安上了两把大的遮阳伞,伞下放上圆桌和藤椅,可以在草地上乘凉消闲。蒋碧微游历欧多年,也有较好的艺术修养,她的公馆布置想来是不俗的。

  但是,舒适的住房、美丽的庭院,无法使心绪不好的人心旷神怡,良辰美景、香车宝马也只能给幸福的人带来幸福。徐悲鸿一家搬进新家之时,“九 一八”事变发生一年有余,国难当头,民不聊生,徐悲鸿将新公馆名为“危巢”,取居安思危之意。正如他在《危巢小记》中所说:“古人有居安思危之训,抑于灾难丧乱之际,卧薪尝胆之秋,敢忘其危,是取名之意也。”但蒋碧微认为“危巢”之名不吉利,“危巢”也就未能叫响。在《危巢小记》中,徐悲鸿还以被置于庭院的黄山松自况:“黄山之松生危崖之上,营养不足,而生命力极强,与风霜战,奇态百出。好事者命石工凿之,置于庭园,长垣缭绕,灌溉以时,曲者日伸瘦着日肥,奇态尽失,与常松等,悲鸿有居,毋乃类是。”看来,徐悲鸿对精致的公馆生活并不满意。在客厅的墙上,是一副对联:“独特偏见,一意孤行”,横批是“应毋庸议”,字如斗大,是泰山经石峪刻注的墨拓本大字。画家黄苗子第一次见徐悲鸿就是在傅厚岗公馆,他当时也被“这副气魄雄健、出语惊人的大对联镇住了”。这副对子与徐悲鸿所坚持的“一个艺术家要诚实、要自信”、“人不可有傲态,但不可无傲骨”、“不要为名誉和金钱创作,不要为阿谀世上创作”等是一致的。《蒋碧薇回忆录》曾多次提到这副对子,她对徐悲鸿的这种脾气是比较恼火的。。

  精致的公馆对艺术家徐悲鸿确实并不合适。歌德就说过,奢侈的房间布置“终归是一种化装,从长远观点看,不会使人舒适”,这种布置“产生于一种空虚的精神境界和思想方法,所以他只会加强这种空虚的思想境界”(《歌德谈话录》1827年1月17日)。他甚至认为:“摆着舒适而美观的家具的环境抵消我的思想,置我于舒适与被动的状态之中。除非从年轻时就习惯了,华丽的房间和精美的家具只适合没有思想或不想有思想的人使用。”(《歌德谈话录》1831年3月25日)这种“华丽的房间和精美的家具”对从小过惯了贫寒和动荡生活的徐悲鸿反而是一种挤压。“危巢”是真正的“危巢”,“危巢”之“危”不仅指国难当头,民不聊生,也不幸言中了徐悲鸿和蒋碧微的情感婚姻。

  他俩的结合曾是当时的一段佳话。蒋碧微生于宜兴的望族,宜兴南门大人巷里的蒋宅高墙巍峨,连绵数进,据说是当时宜兴城里最大的房子。蒋碧微是蒋家的次女,本名棠珍,1916年其父蒋梅笙在上海复旦大学当教授,蒋碧微随父在上海读书。当时徐悲鸿从家乡宜兴到上海发展,经人介绍去拜访这位前辈乡贤,徐悲鸿的人品才貌不但深得这位前辈的赏识,也赢得了蒋碧微的芳心。可惜的是,蒋碧微在13岁时就由其堂姐做主,许配给了苏州的查紫含。但生长在封建大家庭的蒋碧微却有勇气与出身寒微而且是丧妻的徐悲鸿悄悄恋爱起来。后来徐悲鸿得到哈同总管姬觉弥的一笔资助去日本留学,这位蒋二小姐跟着偷偷到了日本。在去日本的大海上,徐悲鸿将刻有“碧微”二字的水晶戒戴到她的手指上,“蒋棠珍”由此成了“蒋碧微”,时年18岁。女儿和人私奔,对名门望族的蒋家来说是件很不体面的事,况且也不好向已经定亲的查家交代。蒋家无奈之下,只得宣称蒋棠珍已因疾病身亡,并在宜兴家中设了灵堂。出殡时,为免起疑心,棺材里放进了石头。多少年后,宜兴城里对此事还是津津乐道。在日本,在欧洲,蒋碧微和徐悲鸿度过了一段同甘共苦的日子,徐悲鸿作于法国的油画《吹萧》中吹箫的女子不知倾倒了多少人,而这女子的原型就是蒋碧微。也正是在这段时间内,徐悲鸿在美术界建立起了他的赫赫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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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董倩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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